得到消息之後,陸蔓隻是怔愣片刻,但很快就放下手裏的東西,陸蔓神色淡然,無論楚越說了什麽都是帶著微笑的。
“不好意思陸蔓,我知道王爺是護著你的意思,但……戰事要緊,這這才是我們離開王宮的目的。”楚越親自給陸蔓道歉。
葛冬不讓陸蔓去,是為了保護陸蔓。
而楚越讓陸蔓去,是為了朝歌,是為了大局。
沒有誰對誰錯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陸蔓笑著點點頭,將手中的扇子遞給身邊的人,陸蔓跟楚越走到外麵講話。
陸蔓聲音緩慢,始終都帶著微笑,“這也是我出現在軍營的目的,我是禦醫,照顧病人是應該的,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在北關,大王讓我去,我去就好了。”
楚越點頭,眼底也有不忍,“北關跟這裏可不好比,你沒去過不知道,北關是整個中原最冷的地方,常年大雪封山,滴水成冰都很正常,連範文博去了都得靠你的藥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大夫,我能照顧好自己,隻是需要王爺幫我多準備一些禦寒的衣物。”陸蔓攤開手,有些無奈的說,“我沒準備這麽多。”
“放心,王爺都會給你準備的。”
如月是半夜回來的,剛回來就被楊戩看到,楊戩第一次見到如月動手,那一把羽衣刀都沒怎麽出手,但周圍的人就是都倒了下去,不知道的,還會以為如月有什麽迷藥之類的。
“回來了。”楊戩打了聲招呼。
“嗯。”如月點點頭。
她依舊是那身衣服,隻是沾染了血跡,如月朝著他們身後看了眼,這個時辰照理說大家都休息了,但大王的營帳裏麵還亮著火光,其中還有幾個人的影子在晃動,她看到了楚越。
跟在楚越身邊伺候這麽久,怎麽會不知道楚越的背影呢。
楊戩說,“你的戰績大王聽說了,倒是也沒說什麽,但你本身的任務是保護楚越,卻半路跑去殺人,到底也是違背了大王的命令,自己進去領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