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低著頭,自己身邊的人受罰,心裏肯定不好受,如月伺候了楚越這麽久,方方麵麵都能顧及到,這樣的人也是少見。
更何況,如月的武功這麽高,在整個府閣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聽到這裏,楚越也隻是說,“如月心裏清楚,臣都跟她說了,如月知道自己必須受罰,如月心甘情願幫楊將軍穩定軍心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秦緣也有些無奈,利用一個女人,原本是秦緣不齒的,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能不費一兵一卒,隻是傷了一個如月,已經是最輕的代價。
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,陸蔓跟如月又要再次起程,其實原本秦緣是想讓楊戩也跟著去的,但他剛剛收攏了中域這邊的軍心,若是再去北關,反而會一團亂,索性就算了。
葛冬本就是中域王,更不合適。
算來算去,居然也就隻有兩個女子是最合適的身份,秦緣讓葛冬跟楚越去準備東西,知道北關冷,他們要準備的都是衣物之類的。
總不能還沒到軍營,人先凍病了。
陸蔓給如月療傷時,如月就跟沒事兒人一樣,還能跟著聊兩句,隻是到特別疼的位置,如月才會咬緊牙關。
低頭看了眼,陸蔓從徒弟手中接過藥來,讓周圍的人都出去了,她輕聲對如月說,“你要是覺得疼就喊出來,沒事兒的,周圍的人我都支走了,就隻有我。”
剛剛那個疼勁兒剛過去,如月回頭看了陸蔓一眼,笑著說,“事到如今,還真沒什麽讓我覺得特別疼的,畢竟再疼也疼不過剛習武的時候,就這種傷,對我來說都家常便飯。”
“嗯,知道你很厲害。”陸蔓上藥的動作比徒弟要輕得多,幾乎不會讓如月感覺到疼痛,陸蔓笑著說,“聽說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追過去,殺了人不說,還把頭顱砍下來掛在城牆上,真厲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