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緣掃了一眼如月手裏的銀針,看著就是普通暗器,但如月能在察覺到自己要被催眠的一瞬間就將銀針拿出來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行,沒事兒就好。”他打量著如月說,“去陸蔓那邊看看,別真的出什麽事兒。”
“是。”
沒多久,楚越也來了,剛剛楚越在帳篷裏寫信,沒聽到外麵的動靜,好不容易聽到了,人都已經被押走了,楚越還挺感興趣的,想去看看。
秦緣對楚越說,“你可注意點,不會武功的人最容易被催眠,如月都差點中招,要不是用銀針自己紮傷大腿,估計軍營都要完。”
“這麽危險?”楚越有點意外。
秦緣歎息一聲,心裏也想著,這種人放在軍營是不是不太好?他們回朝歌難道要把這人也一起帶著嗎?
那這一路上,誰還能放鬆?
仔細想了好久,秦緣還是讓楚越去看看情況,秦緣對楚越說,“能問就問,問不出來就直接殺了,這種人留在軍營實在是太危險了,咱們總不能帶著一個沒用的人回朝歌。”
這種人就算是帶回去也沒用。
楚越想了想,便點頭,“行,我去陸蔓那邊看看如月,讓如月跟我去,這人的耳朵眼睛不是都被遮住了嗎,應該沒什麽危險。”
“好。”
其實秦緣也想去看看的,可想也知道,楚越跟範文博他們不會同意的,秦緣覺得自己這個身體沒什麽不好,但就是這個身份,很多危險的事情都不許自己做,實在是有些無聊。
目送著楚越離開,秦緣想,妲己應該也已經到了荒漠山的位置,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蘭汀草。
這草藥不重要,反正妲己的身體也沒什麽大礙,最重要的是守墓人,到底有沒有見到?
秦緣的心裏抓心撓肺的,一直都等著消息,外麵風雪太大,否則還能喝讓人每兩天就送點消息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