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也沒說什麽,帶著如月就進去了,那侍衛跟在他們身後。而如月則是時時刻刻擔心身後出問題,時不時就回頭看一眼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之前在北關那邊也算是吃了苦頭,否則如月這樣的姑娘,不可能會出錯。
連自己都會被催眠,更何況其他人呢。
身後的侍衛也有些疑惑,為什麽如月總是回頭看自己,可是想要開口卻遲遲沒敢,畢竟這個姑娘跟在楚越身邊這麽久,地位已經不同尋常。
其實就算是如月沒有跟在楚越身邊,他的身份也跟其他人不一樣,他們都是普通的侍衛,但如月不是他是大王親自挑選出來放在外麵的影衛。
尤其是如月這樣的姑娘,還能占據影衛中這麽重要的職責。
誰都知道,他一定不是一般人。
想到這裏那侍衛趕緊低下頭去,依舊跟在如月的身後,他們越往裏走越覺得周圍有些陰森恐怖,或許是因為這裏本就是牢房,周圍潮濕陰暗,隻有牆壁上的火把發出淡淡的光芒。
外麵風雪漫天,陽光本來就被雲彩遮住。
而在牢房這種地方,所有的光亮來源都是牆壁上的火把,越是往裏走火把越少,就越是被那種陰暗遮蔽了所有的光芒。
“這裏還比不上北關呢。”如月往裏走,伸手碰了碰牆壁上的冰,“這裏溫度實在是太低了,北關的牢房至少還暖和一點,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咱們這兒關的人少,怎麽可能像北關那邊一樣,動不動就活抓上千人,像咱們這種地方,關個幾十人就已經算是很多了。”說著,那侍衛對如月笑了一下。
如月了然的點了點頭。
楚越對侍衛說,“那這樣容易把人凍死呀?後麵的人怎麽辦?”
“其實這最下麵一層沒有棺木前為止,也就隻有如月姑娘帶回來的那一個人而已,其他人都在上麵幾層關著,上麵沒有那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