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緣一直在帳篷裏等著消息,他讓楚越凍手,其實就是免了後顧之憂。
其實他也覺得這個男人挺有意思的,畢竟他來到這個係統中,這麽久的時間,走的全都是封神的老路子。
可實際上關於這段曆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,許多神啊鬼啊之類的事情,他懶得去想。
他更想搞清楚那一段曆史進程中,還有什麽人被淹沒在歲月裏。
或許他麵前所出現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推動了那一段曆史,隻不過眼下為了安全起見,這樣危險的人還是殺了算了。
秦緣揉了揉額頭,這個時候妲己還沒回來呢,帳篷裏很安靜,楊戩帶著人出去巡邏,整個營地裏也沒有多少人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麵傳來了腳步聲,像是有人踩在雪地裏,很輕很慢,走到了他的帳篷門口之後,卻又沒有直接進來,反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。
外邊的人不進來,他也坐在椅子上沒動,就這麽微微皺著眉頭。
鄭公公在外邊喊了一聲,“大王,楚大人回來了,說有事要稟告。”
這個時候楚越就回來了?難道他這麽快就把那個男人殺了?
當真什麽都沒問出來嗎?
想到這裏他開口說,“喊他進來。”
很快楚越推開門走了進來,他站在桌子的另外一側對秦緣說,“臣覺得這個男人可以留下。”
“剛才你還覺得這個男人留下太危險,同意孤殺了他。”秦緣伸手撐著下巴,一副懶洋洋的姿態,就這麽盯著楚越半晌才說,“是什麽讓你這麽快就改變了心思,選擇留下他呢?”
“這個男人的確有點本事,他能在遮住眼睛和耳朵的前提下與我們交流。”
僅僅是因為如此嗎?
等了一會兒,楚越又說,“臣覺得這個人……不像是為其他國家賣命辦事兒的,隻不過是聽命而為,如果這個人能為我們所用……應該會是一把好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