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剛要開口說話,卻被口中的飯菜嗆到,咳嗽了好幾聲如月,愣了一下,抬抬手,身邊的侍衛趕緊遞上一杯熱水。
男人接過水猛地喝了好幾口,把口中的飯菜都送了下去,這才有些含糊不清地對他們說,“說是試探性攻擊,實際上是衝著你們新來的軍師去的。”
“蚩魯的消息這麽快,連軍師是新來的都知道?”楚越覺得異常震驚。
男人點點頭說,“你不會還不知道你們中原人中有叛徒吧?”還有些意外的看著楚越,又看了看如月,隨後繼續低下頭來吃飯,一邊吃一邊說,“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,我們軍中經常能收到你們王城傳來的消息,無論是這個軍營中坐鎮的是大王還是軍師年老被送回去養病,所有消息我們都知道。”
所以說莫桑剛剛被送去當軍師的事情也被他們知道了。
頤國跟蚩魯都想,趁著軍師和將軍還沒有完全磨合成功的時候,進攻隻有這樣才能衝散整個軍營,或許還能將將軍殺了。
對蚩魯而言,能殺了將軍才是大功一件。
所以說他們安排了兩千四是讓這個男人帶領上前。
男人名叫魯達。
魯達說,“我的母親是中原人,父親是蚩魯人,聽他們說我的母親是被父親搶回去的,生了我之後母親就死了,所以說我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,從生到死都隻能在軍營中生活。”
好不容易被送出了軍營,卻是去當死侍的。
如月皺了皺眉頭,總覺得哪兒不太對,現在軍營中都要教催眠術了嗎?
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學為什麽其他人不學,隻有他一個人學了。
一看到如月這個眼神,魯達就說,“我的催眠術自然不是跟軍營裏麵人學的,而是另外一個人教我的。”
“什麽人?”
最重要的是為什麽選擇了魯達?
魯達搖搖頭說,“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看著像是中原人的模樣,麵容有些蒼白,像是有五十來歲了,他隱藏在我們軍營附近的樹林裏,一到晚上就會出來教我催眠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