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一句之後,秦緣沒有再說什麽,把他把手讓陸蔓出去了,知道陸蔓出去回頭看了一眼,才見到秦緣,就坐在椅子上一副非常頭疼的樣子。
總覺得大王雖然說了是擔心貴妃,可實際上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,畢竟大王的心思難測,他們誰也不敢猜,想到這裏陸蔓轉身就走了,沒想到這一剛一回頭就直接撞在葛冬身上。
“看什麽呢?”葛冬伸手扶著陸蔓。
陸蔓搖了搖頭,順手把自己手中的藥箱遞給身邊的小徒弟,讓他先回帳篷,陸蔓隊葛冬說,“貴妃到現在還沒回來,大王好像是有些擔心,要不然找個人去催催吧。”
“這可不行,如今風雪這麽大,誰敢單獨上路安排,再多的人也沒有用,誰知道他們走的是哪一條路呀,萬一在路上走岔了,見不到人再回來,那得等到什麽時候。”
葛冬說完又朝著帳篷看了一眼,但是帳篷門已經死死關上,鄭公公都進去了,葛冬拉著陸蔓往他的帳篷裏走,範文博這幾天一直都在養身體。
之前去北關的時候說著沒事兒,可實際上那種寒氣進入身體實在是不怎麽舒服,難得回來總得在軍營裏養上幾天,這才能慢慢恢複。
回來之後範文博都沒有出過帳篷,吃喝拉撒都是在帳篷裏,除了葛冬之外都沒有人進過帳棚,陸蔓想著留給他們的藥,怕是都吃完了,既然都來了,順便就去看看範文博。
這麽想著他就跟在葛冬的身後一點點的朝著他們帳篷走。
“那個叫魯達的男人如今被關在帳篷裏,每天都有三四波的人盯著他,如月的意思是這個人會催眠,實在是有些危險,雖然不會武功,可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兒來,想問你有沒有其他辦法。”
他們正走著聽到這句話,陸蔓掀起眼皮來看了看葛冬,突然笑了一聲說,“所以士如月不敢找我要毒藥反而派你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