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冬去侯府到了門口還差點反悔,畢竟葛冬也隻是從自己父輩的口中聽說過西伯侯而已,可父親等人都沒親眼見過,自己居然就要見到了。
對葛冬而言,這原本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人。
範文博看葛冬的猶豫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,實在是有些無奈,站在門口就對葛冬說,“你也就是去看看而已,幫世子報個平安,也不用你做什麽,說完咱們就走還不行嗎?”
“我隻是覺得……眼下這種局勢,咱們去見了侯爺,是不是就說明我們跟侯爺是一路人,這對咱們軍營可沒好處。”
畢竟在葛冬的心裏,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也還是個普通的將軍,他還不適應作為王爺自己應該做的那些事兒,所謂的利於朝廷,也就是要將自己的利益劃分到最小。
範文博說,“我說過了,就你目前的身份而言,你已經不能隻看軍營那邊的情況了,朝廷跟軍營已經成了一體,大王自然不會做對軍營不利的決策,與西伯侯交好也沒什麽壞處,我昨兒想過與西伯侯見麵的種種後果。”
不光想過後果,甚至於還想過他們能得到的利益。
綜合想了一遍,範文博覺得沒壞處。
“別管這麽多了,見了再說吧。”範文博拉著葛冬就要進去,剛好門從裏麵被拉開了。
門裏麵的侍衛其實早就看到這倆人了,隻是這倆人遲遲沒有靠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,他們麵麵相覷,不知道是要開門還是要通知侯爺。
他們早就收到消息知道今天有人要來。
“王爺跟指揮使這是幹嘛呢?怎麽也不進來?商量什麽呢?”侍衛側頭問了一聲。
另一個說,“不知道啊,這是進來不進來?咱們開門嗎?”
之前秦緣將西伯侯放回來的時候就說了,若無大事兒不要開門,也避免朝臣擔憂,所以他們侯府的大門基本都是關著的,有人來了才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