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人的時候,如月還愣了下沒反應過來,倒是站在如月身邊的魯達看了出來,低聲對如月說,“這不是你們的大王嗎?他怎麽來了?”
聽到這句話,如月總算是回過神來,趕緊從櫃台後麵繞了出來,走到秦緣麵前就要跪下行禮,但這動作還沒做出來就被秦緣打斷,他看了看周圍,給如月使了個眼神。
光是一個眼神,如月就明白了。
秦緣是隱藏身份出來的,或許隻是出來個楚越散散心,應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蛇粉。
如月也從善如流的改口,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,“大人回來了,樓上茶已經沏好了,就等著您回來呢。”
“嗯。”楚越是這裏的老板,所有人都知道。
當下他們聽到如月喊大人,就以為喊的是楚越,周圍的人都已經習慣了,還都是這裏的常客,自然是連回頭都沒有,秦緣跟在楚越身邊上樓。
耳邊是唱曲兒的聲音,秦緣覺得宮裏麵的唱曲兒聲音都很一般,或許是秦緣聽習慣了流行歌,反而是這種歌根本就聽不明白。
“這裏唱曲兒的人都是從其他地方找來的,如今在咱們朝歌也是少見,大王可以聽個新鮮。”楚越跟秦緣說。
聽到楚越喊自己大王,秦緣卡了他一眼。
後者趕緊笑著改口,“大人喜歡就好,若是大人覺得好聽,我就給您送到府上去,這批樂人隻在朝歌兩個月,眼下還有一個月時間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秦緣對這種靡靡之音也不是很喜歡,隨便聽聽也就罷了。
三樓有一個房間是專門給楚越留著的,就是為了讓楚越款待朝堂上那群人,莫桑走之前也是跟楚越在這裏喝了茶,之後才下定決心要去北關的。
否則光是莫桑都不知道要耗費多久時間。
前幾天還在這裏跟葛冬他們喝了酒。
若是談生意,估計楚越在這裏自己都談下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