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平安無事,但就是很巧合,這天晚上琥鈺夫人頭風發作一直都在疼,喊了幾個大夫去都不行,隻能將禦醫院的陸蔓給請了過去。
琥鈺夫人身邊的侍女也來請秦緣。
其實本意是想請大王去看看,但鄭公公在門口攔著就是不讓進去,最後鬧的連薑王後都給驚動了。
“不就是頭疼嗎,大王又不會看病。”薑王後也沒起身,對門口的嬤嬤說,“喊陸蔓過去看看,大王明天還得上朝,一忙就是一天,別驚動了大王。”
嬤嬤聽完轉身就出去了。
琥鈺夫人原本就是很會無病呻吟,眼下他們都覺得是裝病,直到陸蔓真的被請過去,又在殿內守著一個晚上,眾人才明白,琥鈺夫人是真的病了。
“或許是因為瘟疫。”陸蔓正在看藥方,身邊坐著幾個禦醫院的人。
李滄看了陸蔓一眼,低聲問,“難道這瘟疫還會有什麽後遺症?”
聞言,陸蔓搖搖頭,她很冷靜,哪怕熬了一個晚上也不見有什麽變化,就是眼底的血絲多了點,陸蔓說,“不是瘟疫的後遺症,而是夫人的底子太差。”
這位琥鈺夫人生過孩子,但那孩子不到三歲就夭折了,之後琥鈺夫人也再也沒有生過孩子,經過陸蔓的診斷,琥鈺夫人在懷著孩子的時候,身體就有了虧虛的象征。
而且從那之後也都沒好起來。
“可平日裏看著夫人的氣色也還算是好。”那個之前一直伺候夫人的禦醫想了會兒,“隻是夫人經常頭疼,動不動就鬧著頭疼,我也查過看不出什麽,我還以為是夫人在爭寵。”
後宮不少人都覺得琥鈺夫人最會爭寵,可陸蔓來了一看就知道夫人是真的不舒服。
“從瘟疫的時候我就看得出來,夫人的身體已經被耗的差不多了。”陸蔓皺著眉,對這個禦醫的語氣也沒多好,“我跟你說過,沒幾個人真的會無病呻吟,一次兩次還行,可三次四次,她自己就會覺得無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