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跟著附和道:“張揚,你還不想想怎麽向我婆婆和棒梗道歉和賠償,還想潑髒水!”
“賠償,道歉?”張揚再次冷笑,秦淮茹這一家子可真是吸血鬼啊,現在就已經開始把他當成目標了。
棒梗被秦淮茹抱在懷裏,此時仿佛有了靠山一樣,帶著哭腔說道:“是張揚,嗚嗚嗚,張揚冤枉我和奶奶,奶奶陪著我上廁所,聽見張揚房間裏麵有怪聲,所以才來看看,我們是好心!”
“對啊,我們是好心!”賈張氏跟著道。
“張揚,你不識好歹,見你是新搬過來的,對你關心,結果被你倒打一耙!”
“是啊,必須得賠償秦淮茹婆婆和棒梗!”
“對,咱們是鄰居,可以不報警,但是必須要賠償!”
四合院這群都是什麽人,張揚太了解了,這種事情,他們沒喊聾老太太的時候,心中就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棒梗,語氣森森:“你重複一遍你剛剛的話。”
“張揚!!!怎麽,你還想當著我們的麵打棒梗!”
“你這人這麽囂張,比起虧你還是他們可真是差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張揚眼中已是一片冷然,一巴掌拍向棒梗的臉。
“啊!”還沒被打到的棒梗發出一聲大叫。
傻柱衝向張揚,伸手要去拽張揚。
張揚早已反應過來。
他比傻柱的速度更快,抓住傻柱的胳膊,一個過肩摔。
“砰!”傻柱倒在地上,身上的疼痛,一瞬間湧向大腦,他顫抖著站起來:“張揚,你偷襲我!”
傻柱咬牙一拳打向張揚。
“嗬!”張揚握住傻柱的拳頭,一手抓住傻柱的胳膊。
“砰!”
再次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!
傻柱倒在地上,這次沒有站起來,嘶啞咧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身上真是太疼了。
一大爺見傻柱沒有壓製住張揚,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張揚,張揚麵對這麽多人,卻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著一種從容不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