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傻柱偷的雞,還有誰會偷。”
“對啊,傻柱一直和許大茂不對付,想要報複許大茂,才會偷雞。”
“傻柱沒理由替棒梗背黑鍋,對啊,他們隻是鄰居,可也沒有親密到這種地步吧!”
“傻柱,你說,這雞到底是你偷的,還是棒梗偷的。”
“……”
張揚勾起了嘴角:“理由很多啊,說明,傻柱的雞,來路不正當,如果被暴露出去,恐怕會對他本人有影響,所以才替棒梗背了這黑鍋,其次就是,傻柱看上了秦淮茹,所以趁機正好討好秦淮茹,一舉兩得。”
“我之前也納悶呢,為什麽秦淮茹這寡婦天天進傻柱的屋,原來是兩人有一腿啊。”
“這傻柱也不傻,可是算的很明白呢。”
“找不到媳婦,惦記上寡婦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,還讓傻柱給背了黑鍋。”
“秦淮茹一家,把孩子都教成小偷了。”
“……”
賈張氏,秦淮茹聽到大家的議論,害怕的要命,自己一家的名聲,要毀掉了。
“不是,不是,你們聽我說,棒梗是個好孩子,不是這個樣子的……”
許大茂指著棒梗說道:“好家夥,原來我家的雞是你偷的!”
張揚抬眸說道:“許大茂你會原諒棒梗嗎?”
許大茂十分正經嚴肅的說道:“不會!”
他看向二大爺三大爺等人:“上次是許大茂的雞,這次是我家的罐頭,下次棒梗會偷什麽?是三大爺你的自行車嗎?”
眾人惶恐的退後了幾步,沒想到整件事情的局勢,已經被眼前這個看上去帶點書卷氣息的年輕人給把握住了。
賈張氏趁著張揚還在說話的時候,撲在了張揚的麵前,十分淒慘的說道:“張揚,求求你……求求你,不要再說了,我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我去坐牢沒什麽,但是棒梗是我們賈家的獨苗,唯一的香火,求求你放過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