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你是真的瞎,你再來脫個衣服試試!”
“我兒媳婦,也是你能欺負的?”
“你要是管不住自己,信不信我剁了你個龜孫子!!!”
賈張氏在外麵破口大罵,什麽髒話都往外崩。
聽得許大茂瑟瑟發抖。
但是他也不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。
他是和秦淮茹有過曖昧,但是特麽他也不會這麽傻,想要調戲秦淮茹啊,還這麽光明正大的調戲,這誰敢!
一大爺見這事好像完全沒有張揚的影子,於是背著手從房間裏麵走出來,一副一大爺的派頭
“傻柱,你去把許大茂給我帶過來!”
二大爺和三大爺兩個人也來到中院。
“許大茂真是酒喝多了,還調戲秦淮茹,真是不要臉!”
“太丟人了,我們四合院居然有這種人。”
“剛剛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,許大茂確實是光溜溜的從外麵跑進來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太影響風化了!”
“……”
四合院的眾人都在激烈的討論著。
秦淮茹走到後院把賈張氏給帶到中院。
“媽!這事看一大爺怎麽說,我們聽一大爺的。”
賈張氏看向一大爺,一副我真的很慘的樣子。
“我們家最近連連遭災,我孫子好不容易從醫院回來,現在又有人欺負我兒媳婦,這事,我和許大茂沒完!”
“對,沒完!”
秦淮茹擦了擦自己臉上根本就沒有的眼淚,顯示的很委屈。
“雖然我是寡婦,但是我也是清清白白的,許大茂欺人太甚。”
許大茂剛被傻柱帶來中院,就聽見秦淮茹和賈張氏說的話。
他瞬間火冒三丈。
“秦淮茹,賈老太太,這事你們兩個人這裏胡說八道可不合適啊,我許大茂,也不是那種找不到女人,還需要調戲寡婦?”
傻柱伸手拍了一下許大茂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