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冷冷的說道:“那我還合理的打你呢!”
許大茂嚇得躲在了一大爺的後麵。
“我剛剛說錯話了,對不起,對不起行嘛!”
他是真的慫了。
張揚下起手打人真的疼。
“行了,我原諒你了,許大茂,我來找你有件事情。”
眾人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張揚。
“張揚找許大茂有事?”
“他找許大茂能有什麽好事。”
“許大茂不會是給張揚背後下什麽絆子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張揚張口緩緩說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大事,其實是我那窗戶玻璃,昨天晚上被許大茂耍酒瘋給我砸了,我找他賠錢呢。”
許大茂心一沉。
窗戶玻璃?
張揚怎麽知道是自己窗戶玻璃被自己給砸了,現在這事情,不就自己和傻柱知道嗎?
難道是傻柱?
傻柱個雜種!
轉頭就把自己給賣了。
怪不得剛剛還和賈張氏聯合起來搞自己,不就是想要把自己趕出四合院嗎?
傻柱真不是個人。
傻柱也懵了。
滿腦子都在想。
許大茂是個傻逼吧。
做砸玻璃這事情,都能被被人發現,怎麽想的。
“天呐,居然還有人敢砸張揚的玻璃,不怕張揚撕了他!”
“就是就是,這個許大茂真是熊心豹子膽,之前覺得許大茂慫的要命,真是沒想到,這人現在居然站起來了,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許大茂砸了張揚的玻璃,張揚就隻是要賠償嗎?這麽簡單?”
“……”
賈張氏也驚呆了。
這個許大茂,居然有膽子去砸張揚的玻璃。
怪不得啊。
“許大茂,我還以為你從哪兒來的膽子,敢調戲我兒媳婦,合著原來是這樣啊,許大茂,這事,咱倆沒完。”
秦淮茹真是怕長針眼,但是也挺不想放過許大茂的。
雖然看了一下,倒也沒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