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滿怪石的田園包圍著前路,陽光穿過稻草人的肩膀,光怪陸離。
林昊拍了拍張銘,嬉皮笑臉地道:“張班長,這女孩不錯,你眼光挺好。”
張銘說:“那還用你說!”
林昊麵帶壞笑地問:“車都沒影了,還看呢?”
張銘回道:“那是愛情,那是思念的味道。”
“噗,人家好像對你不感冒。”林昊忍不住噴出來。
張銘回過神來道:“去去去,哪都有你,睡覺去。”
林昊說:“我是哨兵,還不能睡。”
“睡你的,這班哨,我來站。”張銘現在血液還在加速,毫無困意。
林昊正巴不得聽張銘這麽說,捧著臭腳道:“我看你們有戲,就您這談吐,這人格魅力,博得芳心指日可待。”
“嗯,小夥子,有前途,好好休息。”張銘被拍得舒坦,精神頭更足了。
林昊打著哈欠幸福地睡覺去了。
張銘站在帳篷外,想到白天與孟冰的相遇,使勁梳理著兩人之間有限的談話內容,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環節,他迫切需要尋找到孟冰傳遞給他的關於情感方麵的蛛絲馬跡,遺憾的是一無所獲,但他不死心,他在想,魔鬼周,七天就可以有一個勝敗的結果,但情感可不是。
天氣很好,天上繁星點點,大地一邊沉睡一邊複蘇,萬物一邊蟄伏一邊瘋長。
山裏的空氣沁人心脾,他使勁嗅了一口,自言自語道:“成大事者,豈在一朝一夕。”
“又感慨上了?”王戰突然出現在張銘身後,張銘竟沒有一絲察覺,嚇了一大跳,意識到自己這哨兵當得顯然不夠格。
張銘抱歉地回道:“對不起,有點兒走神。”
“還是小心為好,麻痹心理害死人,藍軍無處不在。”王戰說。
“時間有限,你不抓緊睡覺,起來幹嗎?”張銘問。
“困得很,睡不著。”王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