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風帶走霧,霧描新雨。
三人又在泥濘中跋涉,向著一百公裏以外的終點線進發。
沿途沒有遇到藍軍襲擾,雖又折騰了一夜,但好歹沒有戰鬥。沒有戰鬥的時刻是幸福的,不緊張是恢複體力的最好方式。
山區雨中的風光別有一番風味,這讓他們心情稍感不錯,但王戰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為好,他們繼續保持著戰術隊形,不敢走大路,專挑犄角旮旯。
在一處拐角,他們看到有一名和他們穿著同樣迷彩服的戰士仰躺在地上。
“是我們的人,估計堅持不住了。”劉海飛說著就要上前救人。
王戰一把拉住道:“萬一是敵人偽裝的,可就麻煩了,先觀察一下再說。”
劉海飛點點頭,認可王戰的說法:“畢竟藍軍什麽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前後左右打量了好一會兒,王戰確信周邊安全,決定自己前去偵察,要求張銘和劉海飛掩護,如果是藍軍偽裝,開槍不在話下。
王戰邁著戰術步伐,小心翼翼地靠近他,由於此人和自己一樣,滿臉迷彩油和汙泥汗水,很難辨認,隻能湊近了看。
“林昊!”王戰脫口而出。
一聽真是隊友林昊,張銘和劉海飛也立刻湊了過來。
還好,林昊沒有暈厥,隻是虛弱到不能動。
“水,快!”王戰命令劉海飛把昨晚過濾過的雨水拿來給林昊灌了下去,林昊立刻有好轉,但還是沒太大起色。
“他是餓的,已經沒有熱量了。”張銘說道。
王戰二話沒說,打開挎包,把昨晚特意留下來的半塊備用烤魚片給林昊一片片喂下去。
這個舉動讓張銘再次羞愧道:“我還以為他摳,原來他隻對自己摳。”
經過好一會兒推拿按摩,林昊站了起來。
“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林昊感激地道。
“什麽話,之前我們比你好不到哪去,咱們誰也別說誰。”王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