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聲依然喧囂,場麵持續熱鬧,卻與王戰無關,王戰望著基地唯一通向外界的大道。大道筆直地伸向繁華都市、現代文明,兩側整齊的楊樹在沒有風沒有雨的天氣裏標兵般佇立。
王戰對劉楠說:“他原來不僅是在戰場上,生活中麵對逆境也有足夠的姿態,我還差得遠。”
劉楠說:“當年他可比你們活潑,比你們陽光,再看現在這滿臉痕跡,可以理解歲月饒過誰。”
王戰敏感地問:“當年他那麽活潑、那麽陽光,怎麽沒有追到你?”
劉楠回道:“你管得著嗎?”
歡送晚宴後,特戰隊員和各國特種兵互贈禮品,喬納森和張銘撞了個滿懷,和張銘握手說:“張銘,雖然你的性格我不喜歡,但你的優點也顯而易見,能辯證地看待問題,能提出創造性的意見,雖然有時候挺滑頭,但又是在原則的框架內。我不得不提醒你,雖說這是新一代軍人獨有的特質,但遇見心理素質不過關的領導,你會死得很難看的。”
“聽起來像罵我,再一琢磨又不好發作,你還真是高啊,黑家夥。”張銘說。
喬納森從脖子上摘下一枚十字架送給張銘,道:“總之我是好意,行程倉促,帶的禮物不夠分,這個送給你。它會保佑你,祝你心向陽光,單純美好,幸運常伴!希望下次世界反恐精英集會還能看到你的身影,你的視野和舞台一定會更寬廣。”
張銘嘟囔道:“這貨應該是來醃臢我的。”
於是,他沒有接這個“禮物”,他說:“我是無神論者,這個對你更有用。”
喬納森手僵在空中,收也不是,送也不是。
場麵正尷尬,王戰及時出現,接過“禮物”塞給張銘,對喬納森說:“他怕太貴重,想要又不好意思,我來促成這樁好事。”
張銘一臉不情願地送了喬納森“95-1自動步槍”模型和巔峰特戰隊的徽章,喬納森高高興興地和二位擁抱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