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了片刻生怕疏漏了哪一部細節,張先生說過要控製蠟屍就要在封屍之前,將自己一部分血肉封在屍體裏麵……
來到高台上的我看著下麵的景象,不由的咽了口唾沫,遠遠看去,那些蠟屍就像蠕動的蟲子緩緩著往我們這邊靠近。
甚至有些就差點將一位王鼠的手下抓住!
他們的力道我是見識過的,一拳揮下可以在門上留下深深的凹痕是毋庸置疑的,眼見一些擋在他麵前沒有屍變的蠟像直接被他一拳打碎。
我環顧著四周,這裏也是一個死胡同,根本也沒有出口,怎麽辦?被他們弄死隻是時間問題。
“該死,這些家夥,刀槍不入。”王鼠和他的下手抄著家夥罵罵咧咧的和那些蠟屍硬扛,“一定是機關門搞的鬼。”
“別幹眼瞪著了,過來幫忙啊。用你們蠱門的拿手絕技。”張寒被說的手足無措,連連從包裏拿出幾顆丸子。
張寒手中的丸子通體顯現紅色,可以隱約看見,裏麵好像密密麻麻的卵。
隻見張寒,他眼神一狠直接將幾顆丸子打出到蠟屍的身上,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很快的丸子裏麵的卵聞到血腥味開始孵化,形成一條條黑色蠕蟲,將蠟屍咬了一個個的孔洞鑽了進去,其中還有大量的黑水從孔洞中湧出。
“不要靠近那些黑水,裏麵依舊殘留著食屍蟬的卵。”張寒有些虛弱的捂著手臂。
漸漸的被蠟屍被啃得幹幹淨淨。
“張寒,這些可都是你們的先人,你就這樣。”我試探性的看著他。
張寒定了定隨即開口說道:“太爺說過,要保護好家主,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。”
我來到他身邊時,才發現他的手再滴著黑血液。
難道這就是蠱門的標誌?我正想往下問去。
張寒見到我已經來到了跟前便說了縮手說道:“這是為了讓丸子更好的孵化出從卵,他們沒有聞到血腥味是不會破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