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舊是在那裏撫著胡子,一點沒有停止的意思。
我無奈的與張寒探討起來,“張寒,你們蠱門對這艘船有什麽了解嗎?”
“家主這個……門主並沒有主托什麽,隻是叫我們留意這艘船上的某一樣東西。”張寒對這個也是一知半解,含含糊糊的說道。
“張寒!!”
我正聽得起勁,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來的人正是蠱門的弟子。
“不錯嘛,這種鑽心的疼痛,你都能忍。”他額頭青筋凸起,眼睛裏已經布滿了血絲,憤怒地揪著他的衣領,怒斥道:“可是我們受不了。”
說話的這人麵容很是粗俗,如果不認真去看,很難在人群中認出他。
他滿手都是老繭子,一看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,但他的臉卻蒼白如紙好像遭受到了莫大的痛苦。
其中一個胖子更是暴怒,直接走出眾,一腳將張寒踹到了沙地上,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原本這一路上好好的,不知怎麽的,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,直到現在。”
我聽他們的對話,雲裏霧裏的,又見到他們對張寒出手如此不分輕重,著急伸手過去將他們攔住,時不時看向身旁的道袍老人。
快點啊,關鍵時候你快點出手啊。
此時讓我傻眼的是,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,眨眼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, “小子,少惹事端,這對你我都好。”
我感受他那龐大的背影,頓時覺得自己好似螻蟻與大象。
“怎麽,說了幾句不得體的話,就要對我們這些晚輩出手。”
道袍老人並沒有說話,隻是仙風道骨的一甩袖口,便擊起了一層霧,將他們隔絕。
我正在想象著,他們是怎麽被撂倒時,頓時臉色一僵著急了的說道:“等等,張寒還在他們那邊。”
道袍老人微微睜眼,重重的吸了一口氣,醞釀了一下,八層功力,說道:“他是蠱門的人,就由他們來處置,你管個屁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