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宇的手還垂落著,銳折還保持著相同的姿勢,可是身後忽然就有一道血柱飆起。
最先衝上去的家夥藝高人膽大,實力著實不弱,身法速度很敏捷,可才剛衝上去,就毫無征兆的倒飛下台,咽喉出飆起了血。
血柱一路飆,待那人落地時,高台和屍體處連接著一行血花兒。
沒人跟得上阿宇出劍的速度,但無比肯定是阿宇殺了那人。
阿宇依舊站在原地,手垂落,提著劍,動作未動,長劍未起,紋絲不動,身後卻詭異的死了個人。
甚至,甚至……直到那人落地,阿宇的身後才憑空詭異的出現一道劍光!
“他……”
“他究竟是人是鬼!”
“那不是劍法,那根本就不是劍法,一定是他的功法!”
“我不信誰的劍能夠比光的速度還快!”
“他根本就不是人!”
三十異客麵麵相覷,均從對方眼裏看出心悸和恐駭。
還有一個人,眼睛裏豈止心悸和恐駭,完完全全已懵逼了,他手指間還夾著幾根銀針,隻是再無勇氣發射出去。
這人心裏清楚,阿宇的劍絕非超越光速,劍光並非來自第一劍,而是來自後麵五劍。
因為那道劍光的出現是斬落他發射出去的五根銀針暗器。
五劍,也才一道劍光,這得需要怎樣精確的劍法,怎樣奇快的速度才能做到。
他自己是使暗器的,很清楚阿宇的恐怖,暗器上有他的真元,很清楚五劍的威力究竟如何。
也隻有他,才清晰知道詭異表象下隱藏的恐怖真相!
這人猛的一個機靈回過神來,全身抖擻得厲害,表情忽然就像被人砍了一刀,又痛又怕。
經此一刹交鋒,何人再敢上?
三十二人,阿宇隻需一劍,任翔一柄劍就足矣應付這三十二人。
是的,這一招,叫做震懾。
怕死的人都會被震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