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樓天字號房。
陸宇和柳辭住一間,女人就在隔壁間。
進得房間,柳辭哇哇感歎,這般豪華的客房,起碼得五十兩銀子一天吧。
陸宇沒理會柳辭,他實在很難和一個窮到連劍都買不起的小子談這方麵事情。
“流雲劍!”柳辭熱切的望著手中劍,雙手像寶貝一般捧著,生怕掉在地上。
天劍山有個傳說。
每位天劍傳人臨終前都會盡量回到天劍山,將一身修煉感悟傾注於劍內,賦予每一柄天劍意誌,然後放入劍池,等待後世弟子再次繼承。
天劍有意誌,故而會自主挑選最合適的弟子,供其使用。
俗稱:請劍。
少數弟子即便擁有下山資格,無法得到天劍認可,無法請劍,也無法下山,直到請劍成功。
這柄流雲劍細長,秀氣,一看便是女子佩劍,曆來使用者應當都是女弟子。
流雲劍非請來的,而是搶來的,故而與柳辭並不契合。
柳辭蹙了蹙眉,似乎也感受到流雲劍在排斥他。
當然,這種排斥並不明顯。
如果柳辭隻想把它當做一柄普通的劍來使用,那絕對夠用,每一柄天劍都經過劍池萬年寒水浸泡,寒意十足,鋒利無雙。
但想要徹底發揮流雲劍的威力,必須得到它的認可。
劍比人更古板。
可以勸說,用實力勸說。
可以征服,用意誌征服。
柳辭向來都是個沒自信的人,故而他把流雲劍平置桌麵,不舍道:“我能不能還給那位師姐?”
“隨你,我沒意見。”陸宇忙活自己的,擺出一個三腳煉藥爐,這是鎮子上能買到最好的煉藥爐。
“我該怎麽解釋?”柳辭沮喪道。
“沒法子解釋。”陸宇往煉藥爐中加藥材,當歸,桂枝,通草,細辛……十九味藥材按照精確比例投放進去。
“他們會殺了我吧?”柳辭苦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