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辭盯著陸宇看了良久,確認他不是在說謊,又看見陸宇把煉藥爐洗淨,不由疑惑道:“你還打算煉藥?”
常理來說,煉藥的元火極耗真元,陸宇不過聚靈境,一天大約能煉製兩三爐二品丹藥。
但柳辭並不建議他這麽做,因為明日就要進秘境,這個時候浪費真元得不償失。
“備點丹藥,以備明日不時之需。”陸宇放好洗淨的煉藥爐,擦幹內壁,又開始放藥材。
這次柳辭再不敢打擾。
半柱香後,爐蓋打開,藥香四溢。
陸宇取出五顆丹藥收進空間戒。
“五,五顆?”柳辭瞠目結舌。
“這兩顆你拿著吧。”陸宇又從爐子裏取出兩顆。
柳辭嘴巴能塞下一隻大鵝蛋。
不是五顆,是七顆!
神尊在上,他當這是蒸番薯,隨便放多少嗎!這可是煉藥啊!
柳辭沉浸在震撼中,忘了去接。
“別客氣,這種藥跟藥鋪的內傷藥差不多,不值幾個錢。”陸宇笑道。
柳辭終於平衡了些:原來隻是普通內傷藥,難怪難怪。
柳辭接過藥丸,放到鼻端嗅了嗅,很香,比藥鋪通見的藥香很多。
說來窮酸,柳辭隻吃過一次內傷藥,那次還是他師傅迫不得已才買給他的,否則邱白飛絕計不肯在他身上多浪費一兩銀子,所以那顆內傷藥價格低廉,沒有藥香,藥效也一般。
柳辭聞的出來,手裏這兩顆藥絕非低檔貨,陸宇說不值錢,隻是想讓他拿得安心些。
柳辭有些感動,從沒有人真正待他好過。
當然,他很清楚在太玄神將府上的優厚待遇,完全是唐神將看在邱白飛和天劍山的麵子上。
所謂無功不受祿,受祿也當銘記於心,思量還之。
“這兩顆藥大概值多少錢?”柳辭還是決定問道,他心裏好有個數。
“七八兩。”陸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