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凰扶搖九萬裏,棲於九天鳳瑤台。
上古是否當真有鳳凰曾在鳳瑤台棲息,現在的人不得而知。但至今為止,這座聳立九萬裏之高的鳳瑤山,仍然是黎煌島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。
鳳瑤山的山頂,草長鶯飛,氣候溫暖,一派和睦,一點也不見應有的冰寒之景。
鳳瑤台正是建立在這裏。身居於高台往山下俯視,能看到的隻有濃厚而白靄的雲霧,懸浮在半山腰上。
正眼平望,一道潔白的線劃開天際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它的中間微微凸起,似是要掙脫地心引力,衝向浩瀚無垠的宇宙。自它而下,由白漸灰,像是厚實的雲叢替代了大陸;自它而上,由白漸藍,再至黑,猶如一尺一寸逐漸潛入深海。
一如環境的超然,它高高在上,輕易不對外開放,除非——有足以與之匹配的貴賓蒞臨。
“古兄,你終於肯來看我啦?”一個麵相不過中年,威嚴的國字臉上顯露出幾分儒雅風流的男子麵帶親切的笑,挽起袖口,親手拾起一柄茶壺,為麵前的貴賓倒上一杯茶。
“何兄,非是我不願,著實是那位行蹤太過詭秘,我查了這麽多年,仍然沒能將他揪出。”
坐在國字臉中年男子對麵的是一個渾身布滿汙垢的人。說句不大恰當的話,他的存在很大地汙濁了這片天地的寧靜和諧。如果有人在一旁看,會發現這人的存在非常讓人眼睛不舒服。
而如果周子楚二人在一旁看見,會恭敬地上前,向那人問好。無他,這位仿佛汙濁了清淨之地的人,正是救他們於水火的邋遢大叔。
“但是你既然到我這來,想來也已查詢出些許信息。不是嗎?”國字臉中年男子笑嗬嗬的,目光遠眺,望向劃分天際的,那深邃而無盡的白線。
“說不上。”邋遢大叔喝下一口茶,咂咂嘴,搖了搖頭。他把杯子放下,目光跟隨中年男子的視線,看向天邊的白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