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,想要打消我們的警戒心嗎。”周子楚的識海內,秦子衿輕輕摩挲下巴,喃喃自語。穆曉秋的這個舉動或許能瞞過周子楚,但絕對瞞不過他。
無論是否考慮她已經知道他的存在的情況下,這麽做頗有點陽謀的味道:即便周子楚能在他的解析下意識到她的舉動所想表達的含義,也會出於心理因素,下意識對陣法放鬆警惕:既然陣法有天然相克的對象,威力也就不會被過於重視,周子楚哪怕明知她的目的,也會在潛意識中中計。
“不過這樣做,你的目的是什麽呢。總不會隻有這一個。”秦子衿在內心喃呢,他已經把穆曉秋當作一個對手——平等,甚至在某些地方更勝一籌的對手。
經過思考,他決定不把這件事告訴給周子楚,因為無論告訴與否,周子楚都很可能無法躲避地中計。陽謀之所以是陽謀,正是因為它的不可避性。
“對心理學的運用,實在讓人想象不到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啊。”他輕歎。
穆曉秋靠近周子楚的臉龐,故作嚴肅地露出兩個小虎牙:“怎麽樣,想不想方法幹它一炮?”
“嗯,這怎麽看也嚴肅不起來啊。”周子楚在內心吐槽,想等待秦子衿的指示,卻左等右等也等不到。他正要按耐不住,想詢問發生了什麽,秦子衿終於出聲:“去吧。”
得到秦子衿的回複,周子楚立即對穆曉秋說:“行。不過你來引,沒問題麽?”
“怎麽有問題?拉怪這種事我最擅長了。”
穆曉秋把胸脯拍得噗噗響,提起這個行當,她顯得信心十足。
“拉怪……”周子楚嘴角抽搐了下,這麽遊戲用語的詞匯,竟然能從這個本土少女的口中吐出來。翻譯的力量真是大得沒邊。
他不再猶豫,和穆曉秋一起商討引開土狗偷寶箱的計劃。說實話,即使到現在,他仍不太相信土狗真有那麽強的實力。能“汪”的一聲破開穆曉秋的陣法,要是破解陣法真有那麽容易,誰還專門研究陣法的奧妙?家家戶戶養一隻土狗,天下之大,絕無陣法師一寸生存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