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楚最終沒有做出猜測,因為穆曉秋見他麵色未陰,便很得瑟地告訴他答案:“足足五個哦,我厲害吧。”
“……厲害,很厲害。”周子楚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一下,除了厲害,他還能說什麽呢。
本來他以為,所謂陣法是一些需要耗費很多時間人力才能布置的大型手段,穆曉秋的精妙手段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“你怎麽看?”他一麵敷衍著麵有得色的穆曉秋,一麵在心底與秦子衿詢問。
“我不懂陣法,但剛才她的一些動作,蘊含有許多心理學知識,應該和這個有關。”秦子衿答道,麵對匱乏的信息,他也隻能嚐試性推測,不敢再如以往那樣,雖自稱猜測,卻鐵口論斷。
穆曉秋把一切看在眼裏,也不點破,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頑皮模樣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道,很自來熟地拉向周子楚的手,被周子楚條件反射性避開後略沒好氣地看他一樣,也沒往心裏去,率先跳到地上,大搖大擺地走出滿地“屍體”。
周子楚猶豫一會兒,最終還是跟上了她。
他理解了,這個女子動作總是那麽大,還那麽頻繁,不是因為她活潑好動,隻是單純的趁人不注意留兩手。
盡管在之前似柔水似堅冰的對話中,對方滴水不漏的防禦讓他無法把任何一頂負麵帽子扣在她的頭上,周子楚仍對穆曉秋心懷頗多疑慮。
如他所見,如穆曉秋自己所展示,她的大大咧咧隻是偽裝,真實的她,心機深得可怕,以致連秦子衿都無法從她的應對中發現一絲疏漏。
而這樣的人,即使堅稱她的一切作為都是為了保護他,並且條理分明的將證據一一列出,可以全信麽?
興許可以,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,他不敢。
“你的積分有多少了?順便一提因為我剛才的陣法表演,積分已經有235點了哦,過及格線好遠了。”穆曉秋在前麵跳躍地走著,突然回頭,彎成月牙的雙眼盯著周子楚不放,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會因為不看路撞上前方的障礙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