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去見他們一麵麽。”
走出廣場的最後一刻,沈慕晴問。
周子楚搖頭:“何必呢。我們和他們注定是路人。”
他的任務和職責是收集群員,盡管他在日後不打算繼續履行這一職責,但在那之後,他將走的也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抗逆之路。全程,都和這些本土人士沒有過多的關聯。
大家都隻是路人罷了,隻是彼此道路交匯、順路的時間長短有所差異。
沈慕晴點頭,不再就這個話題進行下去,轉了個彎,帶周子楚從原定路徑的相反方向走去。
在原定路徑,楚良平、王大叔和他的女兒王巧萱,正一人各望一個方向,翹首以盼。
沒過太久,二人辦理好一間房間,屁股還沒坐熱乎,房門就被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周子楚不動聲色地說道,看了沈慕晴一眼,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房門打開,一個衣冠整潔,相貌非凡的男子道聲“失禮了”,走入房間。他的目標很明確,是周子楚本人。
“請問有什麽事嗎?”周子楚問。
男子看了眼坐在床榻的沈慕晴,略微一遲疑,春風滿麵,讓人倍感舒心:“周小友好,鄙人不才天涯刀門的弟子,這次不請自來,是想谘詢一下周小友的入門心願。”
他說得很文縐縐,周子楚沉吟一會兒,說道:“很高興貴門派對我如此重視,但在下誌不在刀。”
“哦?天涯刀門所長不隻有刀,還有對風的驅使,不知周小友可知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和男子對話,連周子楚也變得文縐縐起來,“隻是我所向往的,是黎煌島。”
他歉意地望向儒雅男子,一副著實抱歉的模樣。
“天涯刀門雖屈居二流門派,但若論及單項實力,仍是修真聯盟的翹楚。”男子說道。
周子楚露出淡笑,這番話看似是在不服排行,其實是在向他表達天涯刀門的野心,看來越到後麵,沒城府的人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