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叔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,目光中透著不可思議,以及本能的抗拒。
看到這種目光,周子楚心知,王大叔很可能並不知情。他的態度立即放得很柔和,將目光轉向楚良平。
楚良平也一樣,對這一結果很是吃驚,看來幕後黑手是彌新鎮高官這件事,完全出乎二人的意料之外。
“有證據嗎。”王大叔沉聲問,他對彌新鎮的歸屬感很高,要不是周子楚是一個他信得過的人,此時早已一把鐐銬亮出來,讓周子楚跟他走一趟。
“很難。”周子楚搖頭,“他們的痕跡處理得很好,沒能找到物證。”
聞言,王大叔繃緊的臉部緩和不少,但不等他說話,周子楚又說:“但穆曉秋承認了。”
死寂。
“……你是說,鎮長大人的女兒,穆曉秋承認說,勾鴻文是她們帶走的?”王大叔艱難道,一個字一個字,都似從牙縫中擠出一般。
楚良平麵露遲疑:“據我所知,穆曉秋是個鎮上的小魔頭,天天招搖撞騙到處坑人,周兄,你是不是——”
“她的心機比我們都深。”周子楚說道。
王大叔仍舊不願相信,在他的心目中,彌新鎮應該是對待新人十分友善的正道,而不是會在暗中行不苟之事的小人集團。
“也許另有隱情吧,但對我們來說,勾鴻文被劫走了。”周子楚說道,給王大叔留了點麵子,但強調了自己與劫走勾鴻文的彌新鎮的對立立場。
交談沒有持續多久,可以說不歡而散。來時王大叔與楚良平心事重重,去時二人也心事重重。他們理解了為何周子楚躲著他們,見麵後是如此疏遠的態度,顯然是把他們的立場也劃分開了。
對周子楚而言,確實有此類因素,但更多的還是所謂牽掛與掣肘。
“這樣做好嗎。”
當他再次把房門鎖上,沈慕晴坐在床沿,頭也不抬地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