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蒯豐還真是硬氣,高天將其左腿全部重新敲斷,他居然硬氣地一聲不吭,直至高天要動手複位的時候,他才疼得暈倒過去。
“蒯大人真乃英雄也!”
高天發自肺腑地讚歎了一句,看著專門留下許虎、鄧衝說:
“兩位將軍,以蒯大人雙腿上的舊疾,最好是一次醫治,但蒯大人現在已經疼暈了,要再接著治療這條腿,我想兩位還是給蒯大人喝點酒吧!”
在沒有麻醉藥的年代,動手術導致的疼痛,隻有兩種解決辦法,一個就是像蒯豐一樣咬著牙硬抗,另一種就是喝上大量的酒,讓人直接醉暈,感受不到疼痛。
而像蒯豐這樣十多年的腿骨骨折沒有複位的舊傷,要重新接駁,唯一的辦法隻有將骨頭重新敲斷,甚至有可能還得開刀清理骨痂。
但後麵這點讓高天直接忽略了,能將蒯豐的兩條斷腿複位好,能夠讓他站起來慢慢地行走兩步就行了,難道還想讓蒯豐去跑、去跳?似乎沒有這種可能了。
因此也就沒有必要動手術清理骨痂了。
“這、這不是違抗了蒯大人的意見?”
鄧衝捋著三縷長須猶豫地說著,眼睛卻看向一旁的許虎,作為蒯豐身邊最信任的哼哈二將,鄧衝、許虎的性格、地位和他們的胡須倒是相得益彰。
三縷長須的鄧衝曆來自詡文武雙全,蒯豐的很多決定都是他出的主意,但蒯豐真正最信任的卻是短須的許虎,他雖然魯莽無比,但對蒯豐卻忠心耿耿。
因此現在鄧衝看向許虎,其實也就是征求他的意見了。
“嗯!喝酒!去拿酒來!老子真是恨不得代蒯大人遭這罪!”
許虎怒吼一聲,原本一直按壓著蒯豐四肢的四個親衛兵,立刻有一人從一旁拿過酒壺,才一打開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。
高天吸了吸鼻子,說來他並不是一個嗜酒的人,甚至在二十多年的營銷接待中,喝酒喝到害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