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卓上門的意圖,估計誰都清楚,但想不到的是蒯卓居然一點都不遮掩,似乎帶著樊阿來,隻是為了找一個見到蒯豐的借口罷了。
這就讓原本眼神交流之後,準備上演一場神醫弟子質詢遊醫好戲的高天和樊阿異常地尷尬。
因為一走進蒯豐所在的正廳,蒯卓就像沒有看到蒯豐綁著夾板的雙腿,也不去軟塌上坐下,直挺挺地站著,眼睛盯著蒯豐問道:
“你居然在府裏私養衛兵,到底是有什麽企圖?”
“哈哈哈,賢侄!看來是老夫的幾個隨從沒讓你進來,惹怒了你,老夫腿不能行,養幾個衛兵隻不過是為了防備小偷罷了!”
“哼!別以為本將軍不知道。”
蒯卓冷哼一聲,然後眼神冷冽地看了一眼在場的徐盛、鄧衝、許虎,至於樊阿、高天兩人則是直接就被忽視了。
“這幾天南街的一些街痞衝擊城門的事,是不是和你有關?”
“賢侄,看你說些什麽呀?老夫哪有什麽能耐叫得動那些憊懶之人,坐下吧!老夫也很長時間沒有見你了,還有我那兄弟,不知他還好嗎?”
看著一臉親切笑容的蒯豐,高天都替他覺得難受,蒯豐是一口一個‘賢侄’,似乎想拉進彼此的關係。
但蒯卓進來之後卻根本沒有稱呼過他,不管是‘蒯大人’也好,‘大伯’也罷,就是沒有叫一聲,可見他對蒯豐有多輕蔑了。
“嘿嘿,勞你掛念了,看來你是什麽都不會承認的,一個安定平和的蒯城就要被你攪和得怨聲載道了。”
蒯卓根本不理會蒯豐的示好,冷笑兩聲,然後接著說:
“既然你害怕外麵的人衝進來謀害你,那麽不如搬到城主府中居住,嘿嘿,蒯尉今天已經搬到城主府了。”
說完這話,蒯卓扭頭看向徐盛,把徐盛看得膽戰心驚,白胡須不由得抖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