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高天沒有任何防護的手從杜家豪腹腔中慢慢抽出,隻見杜家豪身體一下抽搐起來,嚇得高天立刻停止動作,大聲喝道:
“杜大哥,挺住,你絕對不能動!”
可此時杜家豪隻感覺腹腔一下空空的,雖然強大的意誌力想去控製身體的抽搐,但怎麽能控製得了這身體本能的反應呢?
就在這時,一雙幹枯的手按在了杜家豪的肩膀上,蒼老的聲音響起:
“忍一忍啊!當年我女人生孩子的時候,叫得房頂都破了,應該比你疼吧?你不會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吧?”
想不到一直卷縮在牆角的瞎眼老頭,此時迅速衝了過來,準確地按在了杜家豪的肩膀上,及時地止住了杜家豪要躬起來的身體。
‘噗’的一聲,高天順勢將手抽了出來,來不及查看鮮血是否繼續流淌,抬頭看著老頭說:
“多謝你了!”
“哈哈哈,居然把老子和女人相比,真是氣死我了,我不動,堅決不動!”
杜家豪已經疼得麻木了,根本感覺不到高天已經將手抽了出來,反而大笑著彰顯男人的勇氣。
高天急忙端著火燭靠近傷口一看,隻有一些淡黃的血水慢慢流淌出來,心中不由一喜,急忙說:
“杜大哥!你再忍受一下,我用火烙法將你的傷口封住之後就沒事了,老人家,你得一直使勁按住他!”
一邊說一邊用濕布揩拭了一下傷口處的血漬,然後從火塘中抽出燒得通紅的長刀,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,高天眉頭不由微微一皺。
杜家豪腹部的這道傷口太長了,差不多十三厘米,用火烙法能否封住還真不好說。
而且用火烙法封閉傷口,對傷口周邊的皮膚組織損傷極大,就算愈合了,也會留下巨大的疤痕。
這不光光是美觀與否的問題,而是疤痕組織最終會收緊附近的皮膚,影響到這一片皮膚、肌肉的收縮,會影響人的一些正常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