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高天在小巷子中亂竄的時候,鄧衝急急忙忙地趕回蒯王府。
他心中雖然對高天詭異地在他和蒯力緯麵前輕鬆離開感到很困惑,但更多的是對蒯豐讓他押著高天去內務府的疑慮。
因為昨晚蒯豐就說過,就在這一兩天,蔡城會開始攻打蒯城,有這麽重要的事擺在眼前,蒯豐居然要他去陪著審訊高天,真是不可思議!
正因為記掛著這件事,鄧衝甚至去問親信一下,剛才高天是如何離開的興趣都沒有了。
走進了內庭院,讓衛兵歸隊之後,鄧衝捋著胡須走進了正廳中,隻見許虎全身披掛著鎧甲,手握長刀地瞪了他一眼,估計每一個從大門中進來的人,都會得到他瞪一眼的待遇。
“你怎麽回來了,那個小子呢?”
蒯豐還是躺在軟塌上,看到鄧衝不由驚訝地問道。
看似蒯豐一臉的淡定,但與往常不同的是,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,軟塌一側擺放著一輛小推車,隨時可以離開。
“大人!”鄧衝躬身致意後,一臉愧疚地說:
“那小子在半路上跑了。我和蒯力緯都不知怎麽回事,莫名其妙就讓他走了。”
“是嗎?這個小子很古怪呀!”
蒯豐感慨地說了一聲,卻沒有繼續問高天離開的細節。
因為就在剛才,高天、鄧衝、蒯力緯剛剛離開,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,立刻也察覺不對勁了。
但是作為一個團隊的老大,當然不可能說自己被人家下了套,那樣的話,豈不是有損威嚴?
“是呀,我、我認為他是……”
“好了!他跑了就跑了!”蒯豐根本不願在高天的事上糾纏,打斷了鄧衝想說出自高天是‘通靈者’的猜測。
“消息來源很可靠,應該就在今天或者明天,你們兩人安排得怎麽樣了?在他們開始攻城的時候,衝擊城主府的事一定要快,不能讓蒯昱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