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遊本該是童生,隻差一步就能考中秀才,正是在學院時得罪了以為林家旁係子弟,慘遭學院除名,直至後來一蹶不振,染上賭癮。
幾個年輕人,年紀不一,小的十歲出頭,大的二十好幾。
穿的衣裳都一樣,標準的書院學生打扮。
這些人曾是朱遊的同學,拜在子義先生門下。
朱遊退學後,同學再未見過。
這些人說朱遊得罪了林家公子,朱遊便盯著那小白臉:“這是你叫來的人?”
林香兒毫不退讓,直視朱遊說道:“在三水縣,沒有林家查不到的人,我這是要你曾經的恩師來看看,如今他的學生淪落到騙錢的地步!”
“騙錢?你可有證據?”
“騙錢我是沒有證據,但今日的所作所為人所公知。”
“朱遊,你太讓老夫失望了!”
一聲憤懣的哀歎,一位老先生將手中書卷摔在了灶台。
子義先生,通州大儒,是朱遊恩師。
子義先生在三水縣德高望重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見子義先生來了,人群主動散開。
老先生須發皆白,麵容古樸,若非手持書卷,更像是仙風道骨的仙家。
老先生到了朱遊麵前,看到眼前的一切,眉頭深鎖。
“君子遠庖廚,你不要辱了先賢!”
“就是!不知廉恥!”一個學生附和一句,一把將台上的青菜打翻在地,還往上踩了幾腳。
子義先生,一代大儒。
三水縣中如聖人一般的存在!
是三水縣唯一的教書先生,辦著縣城唯一的書院。
百姓心中的子義先生是溫文爾雅,和顏悅色的。
何曾見過其不悅之時?
現在非但不悅,還甩了書本,砸了攤子,這是要出大事兒啊。
百姓紛紛避讓,全都對著朱遊指指點點。
沒有任何理由可講,隻要子義先生的話,永遠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