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落窄小了些,幫他們製衣的花嬸連塊用工之地都沒有。
不得已花嬸還是在李家布莊裏做工。
今天白姑娘同款斷了號,朱遊趕緊去找花嬸吩咐一聲,讓她趕緊的做幾套出來。
朱遊來過李家布莊幾次,李家布莊的人也知道花嬸最近的活計。
掌櫃的見花嬸成天忙個不停,心裏有些奇怪。
今日見朱遊來了,便主動問道:“朱公子,最近可好啊?”
“好著呢。”
朱遊應了一聲,沒怎麽搭理。
然後見到花嬸從後院出來便說道:“嬸子,交代給你的事情可要忙著點兒。”
“小相公放心,嬸子明兒今晚就給您趕工一批出來。”
朱遊點點頭,轉身就走了。
花嬸又要回去,掌櫃的忙叫著她來:“花嬸,那姓朱的教你製的衣裳近日挺多人議論的,叫什麽內衣,到底什麽模樣?”
花嬸簡單比劃了一下,說:“就是跟姑娘家穿的貼身物,褲子呢倒是有男的穿的,但賣得遠沒有姑娘用的好。”
掌櫃的似懂非懂,又問:“看起來就幾塊碎布……”
花嬸可不愛聽了,反駁道:“那可不是碎布,裏麵講究多著呢。”
“那東西能賣多少錢?”
“聽說十兩銀子一件。”
“十兩?這能賣出去?”
“您不才看到的嗎?那邊又缺貨了。”
掌櫃的搓搓手,有些心癢,接著問:“那姓朱的全仗著花嬸你的手藝,何不給把製作方法傳給我們自家人?”
“這可不行!我跟朱相公保證過的,絕對不透露方法。”
沒想到花嬸拒絕得如此果斷,這讓掌櫃的有些不悅,立即冷聲道:“花嬸,你可別忘了自己是在給誰當工呢。”
“怎滴?當初安排這差事給我的是掌櫃的,現在我還做錯了?人家花了錢,也給了店裏加工費,咱就聽人吩咐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