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八,明月當頭,江風饒人。
朱遊才發現古代的月色會如此之美,月光原是琥珀色的,照在人臉上,有一種說不出的詩意。
尤其是散在絕色如畫的小姑娘臉上,那一道淺淺的側影像一片撲在湖麵小憩的螢火蟲。
吃飽了,院中幾人不約而同地坐在屋簷下望著今夜月色。
看到今夜月明,朱遊想到了什麽,問道:“今天幾號了?”
羅方遠回答:“八月八。”
“那不是快中秋了?”
“是啊!又到了中秋……”羅方遠幽幽回答,“去年中秋,我也是在通州過的。”
古代人的鄉情濃厚,不是朱遊一個現代人的靈魂能夠體會的。
今夜是最晴朗的一個夜晚,所有大家都望著月亮怔怔失神。
不消多說,因為各種原因漂泊在外的遊子都免不了思鄉之情。
王蠻兒和蘇小姐都沉默著沒有說話,各自的臉上都有著一層淡淡的愁緒。
也不知怎麽了,朱遊身在這樣的環境中也被染上了一肚愁腸,而他所思念的除了一部分三水縣的母女之外,更多的則是千年以後的點點滴滴。
兩世為人,唯有頭頂一輪明月還保留著記憶中的樣子。
有那麽一瞬間,朱遊好像感受到了古代詩人寄情於景的心境,而此刻,朱遊想到了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”時無奈的狂放,也想大聲地問一問“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”。
朱遊還在想,這一首被前輩穿越者們抄爛了的《水調歌頭》在現在還有沒有市場,也有好奇這年頭的詩人到底寫過什麽傳世名作。
就在這時,身邊羅方遠忽然說道:“每年中秋,秦家都會邀請一眾文人去璧山菊園賞月,你有幾分詩才,可以去試試,要是僥幸能得到一張請柬,那對之後的院試大有裨益。”
“什麽?”朱遊一時間沒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