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遊園會聲名在外,每年都會請三五個當紅的清倌人前去參加。
能被秦家邀請的清倌人無一不是通州花場的佼佼者,聽聞各家花樓寧可不要酬金也願意選送自家最好的姑娘去參與。
能出現在遊園會中,哪怕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,一夜之後必然會成為通州文人之間談論的對象。
隻要有這麽一張名帖,那便是整個通州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通州城的文人為了一張名帖擠破了頭,各懷絕技的姑娘們亦是如此。
隻是這一張名帖何其珍貴,小小的怡花園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邀請文人的名帖尚有幾十過百,可這花樓姑娘的名帖一年頂多了不超過五張。
朱遊居然取來了其中之一?
匪夷所思!
故此,即便好好的名帖擺在兩個女人的麵前,她們皆是不敢相信。
“朱公子,你究竟使了哪樣神通,居然能取來明日遊園會的名帖?”玉春恍惚之後,驚歎追問。
朱遊笑著說:“你就別管我如何取來的,我就問詩怡參加了遊園會,消息傳出來後,怡花園的生意是否能有起色?”
“那還消說?詩怡丫頭如能參加其中,我這怡花園便叫有了翻身之日。至少也能算到通州花樓前十了。”
“前十可不夠,明日還得有勞詩怡姑娘多多表現,要知道連隔壁的東方白都會參加的,要是能在期間壓過她的風頭,時候是揚名立萬也不為過。”
“壓過東方白……”玉春訕訕一笑,“公子當真是高看我們了,人家白姑娘師出名門,據說是在秦老的**下才有的今日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詩怡從小就練得一項琵琶技藝,與白姑娘相比,還差了不少。”
詩怡對這樣的話沒有絲毫不適,顯然她也認為自己不如的。
“天下間哪有什麽樣樣精通之人?無非是外界傳言,吹噓成分居多罷了。反觀詩怡姑娘,若真是從下苦練,必然是有身真功夫在,才藝在精不在多,皆是在遊園會中與人比較,不見得不如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