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為縣衙抓捕,事情越鬧越大。
林家得知消息,林宇文竟親自前來。
公堂上,劉氏剛被差人抓住,柴宦正待責罰,又有人小聲來報:“大人,林家大老爺親自來了,現在後堂等著呢。”
“林家主親自來了?”
柴宦眉頭一皺,不及細想,讓眾人堂上稍後,自己退入後堂與林宇文想見。
一牆之隔。
後堂內林宇文捧茶正飲,柴宦來了立即上前相迎,躬身說道:“林老爺親自駕臨,本官有失遠迎。”
林宇文放下茶杯,起身卻不回禮,隻是上下打量柴宦。
“柴大人,林某為何親臨,您自己心裏沒數?”
林宇文話帶冷意,是提醒對方林家對數日前的事已有不滿。
柴宦麵帶歉意:“林老爺,本官治理一縣自當秉公執法,有些事情還請林老爺體諒。”
“秉公執法?看來今日之事,大人又要秉公執法了?”
“事關林家子嗣,既然林老爺都來了,本官願聽林老爺的指點。不知今日的案子,林老爺覺得該如何辦呢?”
“你是朝廷官員,林某不過一介平民,豈敢提點柴大人?”
柴宦想了想,笑著說道:“若依本官所見,林霄此子交橫跋扈慣了,以至三水縣民怨沸騰,不如借此機會小懲大誡,壓壓他的性子。以免以後變本加厲,闖出大禍,會壞了林家名聲。”
“林霄是我林家子弟,此事之後林某自會帶回家好好管教。”林宇文冷聲說道。
此話之意明顯,便是要柴宦放人。
柴宦卻是淡淡一笑,再問一句:“林老爺,最近縣中傳言可有耳聞?若這個案子輕拿輕放,是要讓三水縣縣民都認為林家淩駕於衙門之上?若是不小心傳了出去,隻怕對林家的名聲不好吧?”
林宇文豈不知柴宦話中之意,聽聞之後臉色一沉。
他認真地看了看柴宦,以前倒是沒瞧出這縣令大人有如此主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