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班摩尼對李默冷哼了一聲,隨後對武皇恭敬道:“陛下,咱們還是趕快起駕吧。”
“等等,你剛說跑馬場?”李默問道。
武皇說道:“是啊,我大梁是在弓馬騎射上奪下來的天下。”
“如今,大梁蕭家皇族一脈,不能夠忘了祖宗,丟了弓馬騎射。”
李默笑了笑,武皇這才算說句人話。
“這是好事,既然跑馬場是用來為咱皇室一脈來練習弓馬騎射的,那李默也義不容辭啊。”
武皇道:“這是當然,賢婿若是有興趣,咱們可以一道同去啊。”
班摩尼看著李默,不屑道:“本國師,專程找來西域的好馬,並馴馬師,專門在跑馬場訓練好馬。”
“今日,要在跑馬場舉行賽馬會,不知駙馬有沒有興趣啊?”
李默微微一笑,“這個,求之不得。”
“贏了,有什麽獎品嗎?”
武皇道:“賞賜當然有,隻是,這第一可不好得啊。”
李默道:“這,我倒是要領教領教了。”
“嗬嗬。”班摩尼笑道:“駙馬,若論行軍打仗,駙馬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但是,論騎射,卻是未必啊。”
“那,咱們就來賭一場,如何?”李默笑著問道。
“可以,隻是,這賭注是什麽?”班摩尼問道。
李默笑道:“隨意,反正我輸不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這一句話,竟是將班摩尼惹得大笑起來:“那,就賭五千兩白銀如何!隻是駙馬,你可不要光誇下海口啊。”
李默笑道:“可以,你既然喜歡送我銀子,那我就笑納了。”
國師冷笑道:“駙馬,本國師這次可是帶來不少西域精良的馬匹,還有最好的馴馬師,你這麽說,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。”
李默道:“我連你都不放在眼裏,何況你帶來的人?”
“啊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