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全都向說話的人看過去。
隻見一個身穿青褂的彪形大漢,大步走了進來。
大漢進來,一抱拳道:“見過國師,駙馬!”
班摩尼一見來人,便是笑道:“哈哈哈,我幾近把你給忘了!”
“特等馴馬師,莊畢!”
莊畢笑道:“不敢,在下隻是在馴馬和識馬的造詣上,略有小成而已,不足掛齒。”
莊畢雖然說得謙虛,但是表情和語氣,卻是傲慢無比。
李默第一眼,就不喜歡這個人。
“真是人如其名啊,莊畢。”
李默笑著搖了搖頭,隨即挽了挽袖子,道:“廢話少說了,咱們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溜溜。”
說完,李默就要往外走。
莊畢對李默道:“駙馬!今日的賽馬,其他人全都可以忽略,隻留你和我怎樣?”
“大膽!”南容秋這時,厲聲道。
李默一抬手,“哎,南容將軍,稍安勿躁。”
隨後,李默看向莊畢,道:“你說怎麽玩,我陪著你便是。”
莊畢冷笑道:“在下聞聽,駙馬對國師有些許的不滿?”
“嗬嗬,不是些許,是就是。”
李默道:“不過,這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
莊畢道:“關係大了!”
“在下,就是國師的義子,你辱國師,就是辱我莊畢!我怎能善罷甘休!”
“噗”
李默差點沒噴出來。
“你是他義子?你可真行。”
李默指著莊畢道:“我看你的年紀,和他相仿,倒是像比他還大一些,你竟然是他的義子?”
莊畢挺直胸膛,道:“這個,與駙馬無關。”
“不過,誰敢羞辱國師,就是跟在下過不去,在下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李默笑道:“你是個好兒子。”
“但是,你裝孫子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莊畢瞪著倆大眼珠子,怒視向李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