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家的小姐小臉被憋得通紅,用盡了力氣卻絲毫沒有半點作用。
雪白牙齒思思咬著嘴唇,滲出了滴滴鮮血,眼眸之中寫滿了恨意。
“你們究竟是什麽人,敢得罪我們皇甫家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那兵痞一臉冷笑的說道。
“若是不知道你是誰,咱們兄弟廢那麽大力氣幹嘛。”
“皇甫世家小姐皇甫金鈺,拒北城一等一的大美人,誰能不認識啊。”
這下皇甫金鈺的眼神之中寫滿了絕望,若是這些人連自己這個皇甫世家的大小姐頭銜都不怕,她便也沒了法子了。
“看你們的著裝應該是拒北城的邊軍吧,你們劫持了我,你以為拒北城的城主大人會放過你們嗎?”
聞言,那名身手了得的兵痞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蕭山那個混蛋,我們兄弟們出生入死這麽多年,他不重視我們也就算了,他媽的,狗東西吃肉,我們連湯都喝不上,憑什麽讓我們再為他賣命?”
“你們是逃兵?”
皇甫金鈺冷聲問道。
“啪!”
一記巴掌狠狠抽在了皇甫金鈺的俏臉上。
當過兵的人,平生最恨的便是別人稱呼自己為逃兵。
那人冷聲說道:“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們為何綁你,告訴你也無妨,我們現在為拒北侯爺趙景炎做事,你們皇甫家的手伸的太遠了,連侯爺的生意也敢搶,那北境的戰馬生意是你們一個世家可以摻和的嗎?”
這時皇甫金鈺才明白自己被抓的原因。
一年前,皇甫家得到了大將軍狄擎蒼的命令,暗中為朝廷購入大量的軍需戰馬。
因為朝廷不能直接和北奴做生意,隻能通過皇甫家民間渠道購入。
皇甫家也因此實力大增,又有了狄擎蒼為後台,基本上成為了拒北城最大的商家。
而在此之前,北奴人最大的一支生意夥伴便是拒北城的侯爺趙景炎,這一下子便將馬匹的價格提升了數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