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天南冷眼看著皇甫金鈺,端詳了幾遍,恨不得將這憐人的小丫頭生吞活剝了。
那些皇甫家的人早就沒有了鬥誌,就連皇甫敬山這樣的高手都被人砍下了一根手臂,絲毫沒有招架之力。
他們又算得了什麽。
皇甫敬山臉色蒼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隻是憑借著一股執念在拉著韁繩,讓自己不從馬上墜落下來。
“段天南,休想動我家小姐一根汗毛!”
段天南側眼看去,嘴角一絲輕蔑。
“兩隻手都不是我的對手,你這斷了臂的死狗還敢叫囂?”
話音剛落,段天南便將懷裏的皇甫金鈺一下子丟給了另外一個兵痞。
腳下一夾馬肚子,如疾風一般疾馳而來。
皇甫敬山牙齒狠狠一咬,單手提起大刀,爆喝著衝上前來。
躲在一旁的葉天歎息了一聲。
“哎,我這愛管閑事的脾氣啊,就是改不了。”
聽到葉天的話,陳豹提起弓箭,便是一箭。
快箭破空而去,段天南不愧是戰場上的老兵,光是憑借感覺便察覺到了一絲危險。
一個側身,拿刀隔檔。
當!
箭頭與段天南手中大刀交接,瞬間在黑夜之中閃過了一道火花。
皇甫敬山瞅準時機,對著段天南便是一刀。
兩麵夾擊,段天南有些招架不住,胸口被大刀砍了一下。
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,段天南臉色陰沉的看向破敗的寺廟之中。
葉天看了一眼陳豹:“豹子,你這箭法號稱百步穿楊,怎麽一隻畜生還射不倒。”
陳豹撓了撓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,這,這夜裏黑,我看的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什麽人?給我滾出來!”
段天南一聲暴喝,接著葉天便也不再遮掩,帶著幾人從寺廟之中走了出來。
段天南手下人打起火把,隻見幾個麵容清秀的少年從寺廟之中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