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皇帝秦初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他原以為場麵會很難堪。
這個琅琊侯秦昊,憑什麽就得是個完美的男人?
這也是他默許鄭姬去皇宮跳舞,默許文武百官把秦昊灌醉,然後讓鄭姬把酒醉的秦昊送回屋裏去休息的原因。
秦昊作為一個男人,武力值已經是巔峰的存在。
那麽他的人品,總得有些瑕疵。
誰能想到,楚曄公主一人一騎,單槍匹馬,星夜趕到大都。
更沒想到,這位堂堂的西齊公主,眼裏容不下沙子的女人,居然女扮男裝,親自去為鄭姬贖身。
甚至默許鄭姬留在秦王府,伺候義長子漢生。
天下有如此悍妻,本應該是男人的悲哀。
誰能想到,卻是琅琊侯之福。
楚曄公主非但去蝶衣樓體鄭姬贖了身,甚至直接去了鄭姬家裏,把鄭姬的父兄狂打了一頓,一個子兒也沒給。
且威脅說道。
“現在鄭姬是我秦王府的人。”
“以後誰敢再打她的主意,我就砍手砍腳,拿酒壇子泡起來!”
看到她身邊三個麵目可憎的男人,鄭姬的父兄居然連夜收拾包袱跑路了,後來不知去向。
可氣的是,他們兩個跑路,卻沒有一個人想到鄭姬的母親。
這倒是好辦了。
楚曄公主直接把鄭姬的母親帶回秦王府。
“你父親和兄長跑路了。”
“丟下了你母親。”
鄭姬聽了,淚流滿麵。
反而鄭姬的母親如負釋重,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
“秦王府的人個個凶神惡煞,如他們那般的人,隻不過是兩隻惡狗而已。”
“能咬我們娘兩個。”
“卻對付不了秦王府裏的惡神們。”
她滿臉笑容說道。
“以後我就留在王府裏漿漿洗洗也好。”
“最起碼這王府裏的衣服都是些綾羅綢緞,不再是那些粗布麻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