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樣說,秦昊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。
可能是底層被壓榨太久的人,突然間坐到這個位置上,有些不適應吧。
以後慢慢就會適應了。
“皇弟,這是虎符。”
皇帝秦初在和秦昊話別。
“有了它,江南諸將都會聽你調令。”
“我隻要我原來北疆的人馬。”
秦昊沉聲說道。
“我與那些人同生死共患難十年之久,習慣了和他們的相處方式。”
“我與他們,南下征戰,所獲得的國土,你盡可派你的人去接收。”
秦昊語氣凝重的說道。
“這一次,我隻有一個要求。”
皇帝秦初心中有些忐忑。
“說說看。”
“朕能做到的,一定可以答應你。”
秦昊冷笑一聲說道。
“關於糧草、馬匹,我需要多少,就要給多少。”
果然是這個問題。
“好,沒問題。”
“這就是宸夫人嗎?”
“真的是英姿颯爽!”
“和琅琊侯好相配!”
楚曄公主馬革裹身,一身白銀盔甲,和秦昊的青銅盔甲相映成趣。
兩個人並馳而行,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。
另一條官道上,幾匹馬正在策馬狂奔,一路向南急行。
“琅琊侯,前麵地勢平坦,我們可以安營紮寨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秦昊也並沒有著急的樣子。
他似乎並不急著趕路。
雖然說前線連連告急,那方通天猶如神助,不知哪裏來的兵馬,一路北上,已經拔下十座城池。
再這樣下去,都有可能攻破大都了。
“糧草兵馬沒有配夠嗎?”
糧草司著急的說道。
“回聖上的話,眼下是一點不敢拖欠。”
“凡是琅琊侯需要的,都是各路馳援過去,速速送到。”
“隻是那琅琊侯和宸夫人,一邊走路一邊大賞風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