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琅琊侯秦昊,通天皇帝差點兒沒給氣死!
他勃然大怒:“計劃的如此周到,怎會走漏了風聲?”
“難不成,是出了內奸?”
底下丞相忍不住回到。
“回聖上,內奸未必。”
“怕就怕鎮北大將軍早就有所準備。”
“這幾日,聖上連番派人去大將軍府,又曾派張公公前去查探,那鎮北大將軍,怕是,怕是……”
“你是說,鎮北大將軍了解朕,早就知道朕會派人去殺了那琅琊侯嗎?”
丞相吃了一嚇,立刻跪下磕頭。
“回,回聖上,此事,任何人都會如此做。”
“隻有那鎮北大將軍不會那樣做。”
“不,你錯了。”
通天皇帝冷冷說道。
丞相全身冰涼,不知自己錯在何處,隻怕那通天皇帝震怒,殺了自己。
卻聽通天皇帝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那琅琊侯孤身入城,隻帶了一名隨從,與他喝到天昏地暗,卻不加任何防備。”
“此等胸懷,便是朕,也無法做到。”
這話說出來,文武百官無人敢接話。
這話怎麽接?
難道能說聖上不如那鎮北大將軍與琅琊侯?
兩軍交戰,隻見對方將軍旗已撤,換成了侯旗。
“恭喜鎮北王。”
“嗬嗬,”鄔炘披盔束馬,望著秦昊說道,“多謝琅琊侯百日之恩。”
原來,琅琊侯秦昊回營之後,立刻命令休兵百日,不再前進。
鄔炘當然明白,他知自己中了箭傷,是要他休養好,再與自己一戰。
“爺,我等與他死戰就是。”
秦大秦二秦三,見秦昊早已穿戴好盔甲,準備好蒼天劍,一時之間緊張起來。
“那人功法高明,而且計謀百變,爺用不著用自己身軀與他對敵。”
秦昊拍馬而前,揚聲說道:“你等兄弟,是怕我不行嗎?”
他哈哈大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