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去吧!”
“隨他去吧!”
井下聲音煩躁起來,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老朽早就受夠你了!”
“隨他去了,老朽也落個安靜。”
“好,”楚曄公主大聲說道,“既如此,我便嫁給他了!”
“公主不可如此草率!”
“曄兒怎可如此荒唐?”
眾人正在紛爭之時,忽然聽到一女子哭泣之聲。
“君王金口玉牙,禦賜之婚,怎能如此不堪?”
眾人回頭看時,隻見一年近四十的女子,滿臉青瘦,如同落雨梨花,哀怨之詞,讓人心生同情。
但看其風骨,雖年紀不小,秋韻猶在。
若非臉上毫無光芒,就算是年紀稍長,也是當今天下少有之美色!
“淑妃……”
皇帝李硯有些坐不住了,急忙站起來說道。
“你身子骨弱寒,怎可隨意走動?”
淑妃娘娘泣目而拜。
“棄妃納蘭秀雲雖身居冷宮多年,但聖上並未下旨除去秀雲封號。”
“秀雲十餘年未曾出宮一步,實為少給聖上添煩。”
“今為讚花之終身大事,棄妃納蘭秀雲,鬥膽出宮一看未來女婿。”
“不曾想,當初的北疆戰神,竟然落魄至此。”
“曾經的神武侯,亦被褫奪封號。”
“這也就罷了。”
“讚花本來是冷宮寒女,委實配不上堂堂中周大王身份。”
“如今兩人,身份平等,本可以是平凡夫妻。”
她嗚嗚哭了起來。
“誰曾想,堂堂西齊驕橫無邊的楚曄公主,竟然在當朝之上,要搶奪自己親妹婿!”
淑妃娘娘說著淚下,哭得眼睛都紅腫起來。
“淑妃……”
西齊皇帝李硯正欲開口說話,屏風後麵又轉出來一名女人。
那眉色氣宇,一看就是當今西齊皇後。
她先是看了秦昊一眼,然後蔑視的瞧了一眼淑妃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