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這位淑妃娘娘出身平庸之家,又是獨門絕戶,沒有兄弟叔伯可以依仗。
縱然她深得西齊皇帝李硯寵愛,卻因為身份單薄,也隻能委曲求全。
“皇上。”
西齊皇後冷眼看了淑妃娘娘一眼,轉頭對皇帝李硯說道。
“咱們曄兒,身份高貴,眼中從無喜愛之人。”
旁邊魯巴爾色動,正欲開口說話,卻被旁邊徽陽輕輕使了個顏色,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西齊皇帝李硯為難說道。
“皇後有所不知,讚花與秦昊之婚配,實屬朕與中周皇帝秦初共同議定。”
“雙方國書已定,難以更改。”
西齊皇後聽了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如此這般也好。”
“讚花與楚曄隻是一個封號。”
“如今皇上就立刻下旨,剝了讚花的名號,隨便給她另賜新號便可。”
“曄兒更名讚花公主,婚配與秦昊,不就行了?”
如此國體大事,堂堂皇後竟然這樣草率,皇帝李硯也是瞠目結舌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笑!”
“真是笑死我了!”
不知何時,井裏那人竟然跳了上來,他坐在那轆轤上,睥睨一切的眼神,仿佛他才是天下之王。
皇後一看見他就不樂意了,惱怒的說道。
“安留侯,這件事情與你何幹?”
“你曾經答應過皇上,雙日不出,永不出井。”
“如今你已食言,當自刎而死!”
“看看那是什麽?”
老頭對她的話並未放在心上,指著落日餘暉說道。
“皎皎日日,雙陽同輝。”
“天下聖主,神出蒼穹。”
“我安留侯薑絳的主子已經出現,此時不出,更待何時?”
掉頭衝著秦昊拜了又拜。
“主子在上!”
“安留侯薑絳苦等多年,終於有出井之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