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琊侯秦昊回到驛站,中周皇帝秦初還沒收拾行李,琅琊侯秦昊說道。
“路上看到幾位王爺都已經準備回程。”
“戎越國胡且的馬車,停在驛站,馬上就要出發。”
“嗯,姬公醜人還沒驛站,馬車半路就等著了。”
“剛從飛鹿台上下來,人立刻上了馬車就離開了。”
中周皇帝秦初說道。
“奇怪的是,在飛鹿台上時,他也拒絕帶姑娘們離開。”
“可是走的時候,他卻帶走了兩個姑娘。”
琅琊侯秦昊有些吃驚。
“那兩個姑娘是飛鹿台上的姑娘嗎?”
“看的不是很周詳,但是斥候們覺得,應該是飛鹿台上的姑娘。”
“至少她們的裝束看起來還沒來得及更換的樣子。”
琅琊侯秦昊想了一下。
飛鹿台上的姑娘們,因為昨天晚上在二十餘丈高台之上,那是奇冷無比。
雖然有篝火在燃燒,但是還是擋不住高冷寒氣。
現在馬上到春末夏初,南昭這裏的地理位置,已經十分炎熱。
宮裏的姑娘們,包括驛站的伺候丫鬟,都穿著薄薄的夏裙。
但是昨天夜裏,飛鹿台上的姑娘們,卻每人都有一件厚厚的貂衣罩在外麵。
“她們穿著貂衣?”
皇帝秦初點了點頭。
“可能是舍不得丟下。”
“匆匆忙忙就鑽進一頂轎子,立刻就被抬走了。”
這就有些奇了。
自己和漢睢是最後下來的,當時一個姑娘也沒少。
後來漢睢走了之後,當時陳公公還趕上去點數了一遍,的的確確一個也不少。
“難道是我下來的晚了一些?”
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
難得從這麽高的高台上欣賞壯麗的日出,琅琊侯秦昊在秦大陪同之下,兩個人邊走邊聊,從台階上一級一級走下來欣賞這絕美景色,就稍微晚了一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