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中周皇帝秦初懼之,實屬不易。
但中周皇帝秦初,此時嘴角一抹竊笑。
如此以來,這列丘漢睢,雖不願意歸屬,卻仍然算作是自己手下一員大將。
能滅南昭者,甚好!
“他,能信嗎?”
帶著期許,中周皇帝秦初看著琅琊侯秦昊。
不知道為什麽,這位同母兄弟,如今每見一次,就覺得他和從前有些不同。
至於為什麽不同,這是很難說得出來的。
琅琊侯秦昊微微一笑。
“皇兄,他是否可信並不可怕。”
“如果他真心攻打南昭,他應該怕的是臣弟不信守承諾。”
“那你會信守承諾嗎?”
琅琊侯秦昊看了一眼天空。
此時此刻天空之上,絢麗多彩,竟然有一片祥雲,看上去顏色雖然有些淺淡,但很明顯的有許多色彩。
難道這就是南昭早晨的陽光嗎?
難怪這裏的生活多彩多姿,就連是早晨的太陽,都是那麽的與眾不同。
“戰如彩虹,變化莫測。”
“諾信似詐,攻無不克。”
中周皇帝秦初臉上一喜,卻聽到琅琊侯秦昊又說了幾句。
“但臣弟,願信他一諾!”
這……
中周皇帝秦初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琅琊侯秦昊。
琅琊侯秦昊提醒他說道。
“皇兄還不早些回去,隻怕那魯巴爾就攻進大都去了!”
經這一提醒,中周皇帝秦初當下不敢再遲緩,立刻命人收拾行囊,準備出城。
秦初秦昊剛走到驛站門口,就看到陳公公急忙忙的從那頭奔了過來。
一看到秦昊還沒離開,陳公公一頭冷汗舒緩了一下,長虛短氣的說道。
“幸好琅琊侯還沒離開!”
“還來得及!”
“什麽事?”
“忠義伯飛書。”
陳公公雙手奉上。
“他的書信怎麽會送到南昭皇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