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睢氣得臉都變紫了,怒罵一聲。
“別說廢話!”
“馬上截住所有船隻!”
“船上所有男人!”
“包括那些老頭,擊鼓的壯漢,還有那些文弱書生!”
“隻要是男的!統統給我抓住!”
副將目瞪口呆。
“可是大將軍,他們早就走遠了。”
“已經走了一夜了。”
漢睢抓住副將衣領罵道。
“是什麽人告訴你,這些人是各國富貴人家船隻?”
副將惶恐的說道。
“他們來的時候,咱們都是檢查過的。”
“一進入平陽湖,他們的身份來曆,都是遞過帖子的。”
漢睢麵色猙獰起來。
“那你說的列丘那位皇帝遠親呢?”
副將戰戰兢兢說道。
“這個末將都派親信去和那位皇帝的遠親核查過身份來曆。”
“還有他所有邀請的人員名單。”
“都是一一核查過的。”
漢睢想了又想,難道自己搞錯了?
不可能!
三千人!天上地下,都不可能直接飛走了!
可是既然所有人員來曆都核查過,那麽問題何在?
漢睢一個勁兒的在營帳之中走來走去,不停的拍著腦袋。
他焦慮的時候,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。
看著大將軍平常文文弱弱的,拍腦袋的那個力道可不小,再拍下去就要拍傻了的樣子,副將正擔心,忽然聽到漢睢大喊一聲。
“那位皇帝的遠親,到底是什麽人?”
“通天皇帝可知情?”
“這……”
這一下子問住了副將,他戰戰兢兢不敢回話。
一看到他這態度,漢睢氣的整個人都要吐了,圓睜著眼睛,死死望著他說道。
“他可是通天皇帝的遠親?”
副將被他勒得滿臉通紅,卻說不出話來。
漢睢氣了半天這才想起來,鬆開手,甩著臉問他。
“那位通天皇帝遠親,到底是什麽人,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