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大將軍親自檢查,出了這樣的事情,恐怕誰負責誰就要人頭落地。
副將倒抽一口涼氣,根本就不敢想象這個後果。
漢睢臉色鐵青。
這就是他的傲慢所帶來的惡果。
他的確見過中周皇帝秦初和琅琊侯秦昊。
可是在南昭之時,他根本就沒把這些諸侯們放在眼裏。
甚至都沒正眼瞧過他們!
他這個人,一向是不願意仔細端詳別人的。
哪怕是走路,都是捧著書看書的樣子。
不管能不能看得進去,至少是看書的樣子。
所以他很少看人。
更何況,中周皇帝秦初一定是化過妝的。
這時候漢睢想起船上那老頭說話的氣勢,和他做的那首詩,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:那個秦初,就算是化妝成富貴人家,也是滿嘴的天下,滿嘴的統一。
除了他,還會有誰?!
隻是,此時悔之晚矣!
“皇兄,神兵營的兄弟們已經前來接應。”
“禦林軍馬上趕到。”
“皇兄是休息一陣子,還是立刻回皇宮?”
琅琊侯擔心皇帝秦初的箭傷。
雖然在船上已經拔出箭頭,也敷上了藥,但是畢竟流血過多,長途跋涉,對身體並非好事。
“朕還是慢慢走,慢慢走回大都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還請皇兄換一輛馬車坐,會更舒服一些。”
皇帝秦初有些驚訝。
在琅琊侯秦昊的扶持下,皇帝秦初從轎子裏走出來,就看到麵前一輛巨大的豪華馬車。
皇帝秦初震驚。
琅琊侯秦昊扶著他走進馬車,隻見馬轎裏麵,鋪著厚厚的毯子,有鬆軟的被褥,和舒服的枕頭。
甚至馬車頂棚上,還張開了翅膀,為馬車裏多了一些陰涼。
皇帝秦初忍不住笑道。
“這可能就是馬車中的皇宮吧?”
“豪華至此,怕是天下少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