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琊侯何必這麽匆忙?”
看到琅琊侯秦昊拉著楚曄公主急急忙忙就要進宮,西齊四皇子李徹不滿的說道。
“本皇子從西齊風塵仆仆趕來,還不曾沐浴更衣,更無人為我準備酒食。”
“難道這就是琅琊侯的待客之道嗎?”
“侯爺……”
楚曄公主拽了拽琅琊侯秦昊的衣袖。
這件事情確實不應該如此處置。
“咱們明日再入宮也無妨。”
畢竟四皇子是她親兄,有些事情還是先與他說開了更好。
不然真的到了朝堂之上,如果有所爭執,這位皇兄站在讚花公主那邊,會讓侯爺更加為難。
“想不到你我兄妹十幾年,在西齊這麽久,不曾有過這般待遇。”
“為兄我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看到楚曄公主親自為他斟酒,四皇子李徹誌得意滿。
楚曄公主咬牙切齒:本公主如果不是不想讓侯爺為難,怎會如此屈尊,做這種小事,讓你這個小人如此得意?
“曄兒,夜風微涼,你衣著單薄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琅琊侯秦昊立刻命令丫鬟說道。
“馬上扶夫人回屋裏休息。”
“侯爺。”
換過衣服的讚花公主簡直是美豔動人。
可以說,之前一直在冷宮中成長,她穿的都是一些淡色的衣服。
再加上管事的苛刻,膚色也很蒼白。
如今在秦王府中,吃喝不愁,心情又好。
所以說她如今還沒和琅琊侯圓房,大家還是把她當成二夫人敬著她。
宮裏送過來的布匹,都是她先挑選完,再給鄭姬她們送過去。
如今她身上的這件衣服,就是大紅色的蜀絲所織。
織工是紅袖官坊裏的女工用金銀線織就。
這華麗的衣著,配上她居高臨下的儀態,恍惚之中,竟然有一種鳳儀天下的姿色。
就連四皇子李徹都有些看呆了,莫名的覺得,如果這不是同父所生的女子,今天晚上就得要了她不可!